萧百花拿起那张纸，展开。
纸上写着一行字，字迹是萧景山的。
“景云未死，我送他出城。此事勿查。”
上官东风看着那行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萧景云没有死，萧景山把他送出了城。
为什么？
为什么要谎报弟弟死亡？
为什么要伪造坟墓？
为什么在棺材里留下这张纸条，让后人不要再查？
那一年萧百花十四岁，正是懂事的年纪，萧景山不能让他知道叔叔还活着，不能让他知道叔叔做了什么。
“你父亲在保护你叔叔，”上官东风道，“你叔叔一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父亲不得不把他送出城，让他隐姓埋名活下去。”
“什么事？”
“元和元年，只有一件事。灭门案。”
萧百花的手在发抖，攥着那张纸条，指节泛白。
“回府！我要问父亲！”
两人骑马赶回侯府，天快亮了。
萧百花没有回自己的房间，直接去了萧景山的院子。
老郎中正端着一碗药从屋里出来，看到萧百花，刚要说话，萧百花已经推门进去了。
“父亲。”萧百花站在床前，把那张纸条放在萧景山面前，“这是什么？”
萧景山看着那张纸条，脸色一下子白了。
“你……你挖了你叔叔的坟？”
“我挖了，棺材是空的，你告诉我，叔叔在哪里？”
萧景山沉默了很长时间，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
“百花，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你十二年前也是这么跟上官说的。上官云死了，全家都死了。你还要瞒多久？”
萧景山睁开眼睛，看着上官东风。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痛苦。
“好。我说，元和元年，你父亲上官云查到了暗月的账册，他来找我，让我帮他查仇士良，我查了，查到了一个人。”
“谁？”
“我弟弟，萧景云。”
上官东风的手攥紧了。
萧景山继续道：“景云是暗月的人。他替暗月在侯府做事，经手货物、送信、收钱。我查到他之后，逼他退出暗月。他答应了，第二天仇福就找上门了。”
“仇福说了什么？”
“他说，景云已经替暗月做了三年事，知道的太多了，退不出。要么继续做，要么死。”
“您怎么选的？”
“我没有选，景云自己选的，他跪在我面前，说他不想死，说他愿意继续替暗月做事，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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