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谷一战落幕,残血明军狼狈退回大凌河主营。
三千精锐折损沙场,军械甲仗丢弃无数,大营士气低迷到了极点。
帅帐之内,死寂压人,落针可闻。
诸葛亮端坐四轮车,指尖死死捏着那道伪造圣旨,指节泛白。
此战败得憋屈,败得蹊跷。
不是战术不敌,不是谋算落败。
是范文程精准拿捏君臣礼法,一纸伪诏,破了他稳守半月的铁桶大局。
法正立在侧首,打破沉寂,沉声开口。
“丞相,我军虽败,却有一桩怪事。”
“多尔衮四路伏兵大胜在手,竟未趁势掩杀、未追我残兵、未压我营寨。”
“足以证实,北岸联军粮草已然彻底枯竭,根本无力再战。”
他话锋一转,眉眼凝上凝重。
“可唯独沈阳后方,连日死寂,无半点战乱、动乱消息,太过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