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胸腔,然后缓缓吐出来。
萧知下住在隔壁,他的房间也有一个窗户,对着同一个花园。
他站在窗前,看着独孤落木的背影,她站在荔枝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像碎金一样闪闪发光。
她穿着那件青色的布衫,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没有任何首饰,但在他眼里,她比任何盛装打扮的女子都好看。
南宫衿从前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他走到花园里,站在独孤落木身边,将信递给她。
“广州府送来的,说陈海生最近在广州城西的陈家村活动。”
独孤落木接过信,看了一遍。
“陈家村?是他老家?”
“是,”南宫衿指着信上的一个地址,“陈家村在广州城西三十里,是一个很小的村子,只有几十户人家。陈海生从小在那里长大,他的父母、兄弟、亲戚都住在那里。他最近回去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半夜去,天亮之前走,行踪很诡秘。”
“他回去做什么?”
“不知道,但一定是很重要的事,重要到他冒着被抓的风险也要回去。”
独孤落木想了想:“我们去陈家村看看。”
“现在?”萧知下从隔壁房间走过来,站在花园里,离独孤落木不远不近。
“现在。”独孤落木转身就走。
三个人骑马出了广州城,往西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到了陈家村。
陈家村很小,只有几十户人家,房子都是低矮的土坯房,墙皮脱落,屋顶长草,看起来破败不堪。
村口有一棵大榕树,树冠遮天蔽日,将整条村道罩在一片阴影里。
独孤落木下了马,将缰绳扔给一个手下,走进了村子。
村子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没有鸡叫,没有狗吠,没有人声,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沙沙的,像有人在低声细语。
“不对劲。”萧知下走在她身边,手按在剑柄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独孤落木也感觉到了。
这个村子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她走到最近的一户人家门口,推开门,走进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屋子里也空荡荡的,没有人。
但桌上摆着饭菜,饭菜已经馊了,长了一层绿毛,像是好几天前做的,没有来得及吃。
她又去了第二户、第三户、第四户,每一户都是空的,没有人,但每一户的桌上都摆着饭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