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踪眼神一闪:“你是说,萧业有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慕容落珠道:“有可能。或者,井底那块,本来就是萧业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刻字。”
萧寻踪沉吟道:“如果井底那块是萧业的,那密信就是他写的。他要夹竹桃粉干什么?”
慕容落珠道:“还有那封‘事已办妥’的信,是十五六年前的。那时候萧业才几岁?五六岁?不可能和他有关。”
萧寻踪道:“那静心轩的玉佩,是怎么回事?”
慕容落珠想了想,道:“有两种可能。一是萧业昨晚去了静心轩,玉佩掉在那里。二是有人故意把玉佩放在那里,陷害萧业。”
萧寻踪道:“你觉得哪种可能更大?”
慕容落珠沉默片刻,道:“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萧业和这个案子,脱不了干系。”
傍晚时分,慕容落珠回到福寿堂。
老夫人已经用完晚膳,正在内室歇着。
素云躺着养伤,不能动。
慕容落珠一个人在院子里,看着那两棵老槐树发呆。
槐花开得正好,一串一串的,白里透着黄,香气淡淡的。
她想起小时候,家里的院子里也有一棵槐树。
每年春天,父亲都会摘槐花给她和姐姐做槐花糕。
那时候,父亲还是那个慈祥的父亲。
现在,父亲变成了一个写信说“人已灭口”的人。
她正想着,忽然听见佛堂里传来一声响动。
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倒了。
她站起身,悄悄摸到佛堂门口。
门虚掩着,她推开门往里看。
一个人背对着她,正蹲在佛龛前,在翻什么东西。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那人的侧脸上。
萧业。
他听见门响,猛地回过头。
看见是慕容落珠,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阿落姑娘。”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慕容落珠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二公子,这么晚了,您来佛堂做什么?”
萧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道:“睡不着,来给老夫人上柱香。”
他说着,走到香炉前,拿起三根香,点燃,插进香炉里。
动作从容,神情自然,看不出任何异常。
慕容落珠看着他,道:“二公子对老夫人,真是孝顺。”
萧业回过头,看着她,微微一笑。
“阿落姑娘,你是新来的,有些事不知道。老夫人虽然不是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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