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声音穿过仓库，“清雪，呼吸放慢。”
林清雪闭上眼，“嗯。”
“别硬撑。”
“我听话。”
萧媚儿在旁边小声道：“姐姐今天乖得人家有点害怕。”
林语菡哭笑不得，“媚儿姐，你能不能别这个时候逗她。”
林烨第三针转过半寸。
桶内忽然响起一声闷响，封条没破，桶身却渗出一圈黑水。黑水刚碰到地面，就被赵紫萱提前撒下的药粉吸住，变成一团灰白色的泥。
秦嫣然身后的年轻警员看得冷汗都下来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烨收针，“污染物残留，遇水反应。别碰，按危险废弃物封存。”
秦嫣然看他一眼，直接道：“听见没？按危险废弃物处理，谁也别乱猜。”
就在这时，厂区外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面包车冲破外侧围栏，朝仓库方向撞来。
车窗里，一个戴黑帽的男人抬起头，右手多了一根怪异的黑旗。
六根手指，分明清楚。
秦嫣然拔枪厉喝：“停车！”
男人却咧嘴一笑，声音嘶哑。
“灯到了，水也醒了。”
“林烨，你救得了一个人，救得了整座城吗？”
林烨看着那辆车撞来，反而笑了一下。
“终于舍得露头了。”
他一步踏出，银针在指间泛起冷光。
车内，林清雪猛地睁眼。
铜钱裂纹里，一道黑线彻底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