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心下不快,魔障加重。
只是她哪里知道,此番却并非心魔,乃是金虎催动落魄阵催魂促魄,乱了她心神,才让那外邪入侵,成了这般模样。
洞外的善财龙女听着洞内的动静,屏息凝神,便是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她追随观音多年,却是从不曾听得观音发出这般怪声。
只是,那声音端地奇怪,如泣如诉,有些似那凡俗的猫儿。
难道,便是菩萨也会做梦?
次日,观音收拾精神,与文殊坐而论道,然而不过片刻,便又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道兄?”文殊见她脸色不对,关切道:“可是身体不适?”
观音摆摆手:“无妨,许是近来参悟天机,有些劳累,歇息片刻便好。”
她强打精神,与文殊又说了几句,便借口要静修,送文殊出了潮音洞。
待文殊走后,观音回到莲台,盘膝坐下,运功调息。
可这一运功,非但没觉舒畅,反倒更加心烦意乱。
脑海中杂念丛生,一会儿是昨夜金虎那可恶嘴脸,一会儿是太上老君索要宝物时的神情,一会儿又是清白被污那日的羞愤场景。
“阿弥陀佛……”
观音默念佛号,想要静心,可越念越是烦躁。
忽然,她眼前一花,竟是看见金虎不知何时来到潮音洞中,正笑眯眯看着她:
“菩萨,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