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不仅如此,王后的手,竟是循着龙袍,向下而去。
虬首仙浑身一颤,慌忙捉住她的手,挣扎开来后,将她推开,又往后连退数步,道:“王后,你且自重!朕今日实在不便,你且回宫去吧。”
王后被他推开,愣怔片刻,抬手抹去眼泪,冷笑道:“好!好!好!臣妾明白了,陛下不是身体不适,是嫌弃臣妾老了,不堪侍奉了!明日臣妾便替陛下拟旨,再国中选秀女,充实后宫!专挑那年轻的,貌美的,好生伺候陛下。”
“王后何出此言。”虬首仙摇头苦笑道:“朕从未嫌弃过你。”
“不嫌弃,那陛下为何要臣妾自重?”王后往前一步,怒视虬首仙,道:“陛下,这三年来,你从不碰臣妾一下,今夜臣妾主动至此,你竟避如蛇蝎!陛下,你可是患了什么隐疾?若真是寡人有疾,可延请名医……”
“住口!”虬首仙厉声打断,脸色铁青,心中又急又怒。
王后被他一喝,先是一吓,旋即悲从中来,泪如雨下:“好!好!陛下既不认臣妾这个王后,臣妾这便走!从此青灯古佛,再不碍陛下的眼!”
话说罢,王后掩面转身,跌跌撞撞向外走去,重重带上宫门。
寝宫之中,一片死寂。
虬首仙呆呆站在原处。
良久后,他缓缓低头,向着身下看去。
那里平整一片,无波无澜。
“呵……呵呵……”虬首仙忽然低笑起来,越笑越是凄厉,最后竟是恍若低吼,继而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桌上,将那桌子一拳砸成粉碎,咬牙切齿道:“我恨!我好恨啊!文殊广法天尊!文殊老贼!我虬首仙,好歹也是截教上仙,碧游宫中听过圣人讲道的存在!”
“你收我为坐骑便罢了,让我驮着你东奔西走,我也认了!可你为何还要骟了我?为何连我做头雄狮的根器都要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