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长春会里都是穷苦人,百姓疾苦没有人比老朽看到的更多了,三皇子若能登上大宝是黎民苍生之福,所以长春会要辅佐他。”
泠娘眼泪汪汪的跪下了:“老人家,泠娘没见过你,咱们不认得,行不行?”
“泠娘,从你把那个婆子送到城隍庙时,我就断定你这丫头是个心狠手辣的,但你有情有义,非但为甄秀母子报仇,更可怜城隍庙里的乞儿,这份侠义之心是老朽敬佩的原因,再就是你这个时候想要抽身是没机会的,后退半步都会死。”
谭渡伸出手扶着泠娘起身:“淮南本就是冲着二皇子来的,皇上可以不爱惜泠娘这颗棋子,但老朽必保你,三皇子布局至此,泠娘也该知道你应是谁的人了。”
泠娘低着头,一瞬就全都通透了。
皇上在布局,二皇子不老实,想要敲打,同时凤城日渐强盛,对大周来说本就不利。
可三皇子也在布局,他不是要敲打二皇子,而是要灭了二皇子。
夺嫡,死一个就少一个对手。
而她,并没有想过全身而退,只是要让三皇子和眼前的谭渡都浮出水面,既是要利用自己,自己做的事情都需要他们在功劳簿上记一笔的!
“我到底是无路可退了。”泠娘起身坐在椅子上。
门外传来了两声哨音,谭渡看泠娘:“走,一起出去看看,白家有消息了。”
白家?白卿善于用蛊,能有什么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