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他妻子凑过来,急切地问。
钱卫国把钱往兜里一揣,瞪了她一眼:“你个妇道人家,问那么多干嘛!赶紧做饭去!”
他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陈栋,不简单。
看来,这笔生意,能做!而且,能做大!
走出钱卫国的家属楼,李大山终于憋不住了。
“栋哥,就这么完了?他也没给个准话啊,让咱们干等着。”他有些不甘心地说。
在他看来,送了那么重的礼,对方怎么着也得给个痛快话。
“你懂什么。”陈栋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道,“他收了东西,还把我们送下楼,最后那句话你没听见?进了门,事就好办。这就说明,事儿已经成了一半了。”
“啊?就那一句话?”李大山挠了挠头,还是没明白。
“有时候,一句话就够了。”陈栋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他知道,跟钱卫国这种在机关里混久了的人打交道,话不能说得太白。
对方收了礼,就等于默认了会帮忙。让他等消息,是在给自己留出操作的时间,也是在进一步考察自己的实力和耐心。
“那咱们现在干啥?回招待所?”李大山问。
“不。”陈栋摇了摇头,“难得来一趟省城,不能干等着。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带着李大山,坐上了叮叮当当的公共汽车,在城里绕了半天,最后在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街区下了车。
这里是省城的旧货市场,当地人管它叫“鬼市”。
白天冷冷清清,一到晚上,就变得热闹非凡。
各种见得光、见不得光的东西,都会在这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