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必须先把这个“合同”拿下来。只要拿到了纺织厂的采购意向书,就等于拿到了去银行贷款的敲门砖——虽然这个年代的私人贷款几乎不可能,但这张意向书,是他南下深圳跟那些大“水客”谈判的最好筹码。
“好!”刘克俭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傲慢和矜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意人的果决和兴奋,“小陈……不,陈老弟!你要是真能办成这件事,你就是我们省纺织厂的大恩人!以后,别说是兔毛了,你们村里养的鸡鸭,我们后勤都包了!”
他激动地握住陈栋的手,用力地晃了晃。
旁边的钱卫国和李大山,已经完全看傻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原本只是为了推销兔毛的饭局,三言两语之间,竟然谈成了一笔十几万块钱的大买卖!
李大山张着嘴,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他看着一脸平静的陈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栋哥……他到底是个什么神仙?
饭局的气氛,在刘克俭拍板之后,瞬间变得热烈无比。
刚才还爱答不理的刘科长,现在看陈栋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财神爷。他亲自给陈栋倒酒,一口一个“陈老弟”,亲热得不得了。
“陈老弟,来,我敬你一杯!这杯酒,我代表我们全厂六千多名职工,感谢你!”刘克俭端着酒杯,满脸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