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你心里有数就行。对了,赵癞子死了,这事你知道了吧?”
陈栋不动声色地弹了弹烟灰。
“听说了。恶有恶报。他平时得罪那么多人,指不定是哪路神仙收了他。”
李进步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
“派出所那边来人了,说是伤口感染病死的,不过我听镇上的人说,赵癞子死前疼得满地打滚,有人怀疑是王老虎那边下的黑手,这阵子镇上不太平,你带队进山,多加小心。”
陈栋点头应下。
“村长放心,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送走李进步和李大山,天已经黑透了。
刘桂芳把饭菜端上桌。玉米面饼子,一盘炒白菜,还有一碗狼肉汤。
陈栋掰开饼子,就着汤大口吃起来。
刘桂芳坐在对面,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抬头看陈栋一眼。
“咋了?饭不合胃口?”陈栋问。
刘桂芳摇摇头。
“不是。我就是觉得,你现在跟以前,真的一点都不一样了。”
陈栋放下碗,看着刘桂芳的眼睛。
“以前我混蛋,让你和孩子受了那么多苦,以后不会了,你安心在家里做衣服,外面的事,有我。”
刘桂芳眼眶一红,低下头扒饭。
与此同时,村东头的一间破土房里,张雯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刚从镇上打听消息回来。
赵癞子死了,死得透透的。
张雯瘫坐在炕沿上,浑身发抖。
赵癞子是她的靠山,是她在村里横着走的底气。
现在靠山倒了,她该怎么办?
更让她害怕的是,赵癞子死得太蹊跷了。
别人信是病死的,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