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本事没有,眼力劲还是有的。那玩意儿……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冒了上来。
这俩乡巴佬,不是善茬!
“那……那算我多管闲事了。”瘦小男人干笑了两声,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灰溜溜地转身,快步钻进了人群里,消失不见了。
李大山看得一愣一愣的。
“栋哥,他咋就走了?”
“他怕了。”陈栋淡淡地说。
“怕?怕啥?”
“怕我一枪崩了他。”
陈栋说得轻描淡写,李大山却听得心惊肉跳。
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个不起眼的包裹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再看陈栋时,眼神里的敬佩,已经变成了敬畏。
栋哥,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栋哥。
……
下午一点,开往省城的长途客车终于检票了。
那是一辆破旧的“大通道”公交车,车身上漆都掉了好几块,发动起来的时候,整个车厢都在抖,还冒着呛人的黑烟。
车里更是拥挤不堪,过道上都站满了人。
陈栋和李大山好不容易才挤到自己的座位。
座位是硬邦邦的木板,坐着硌得慌。
陈栋把那个长条包裹竖着放在自己和李大山中间的腿边,用脚死死抵住。
车子晃晃悠悠地开出了县城。
李大山第一次坐长途汽车,刚开始还很兴奋,扒着窗户一个劲地往外看。
但很快,他就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