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去。
陈北京走出来,他主动报名。
不是他不怕死,是他觉得,他死了没关系,那几个技术工作者是宝贝。
如果长绒棉技术突破,那就意味着国防层面就不用看别人脸色。
所以,他死的值得。
柳梅没有反对,主动站出来,和他一起过去。
柳梅父亲,三团长柳大志也没反对。
他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也是孩子?
柳梅的加入,让原本死气沉沉的团场有了生气。
开始有人和本地居民讨要民间药方,
开始用米醋熏蒸,喝姜水。
示范能够让他们看着活下来的办法都在尝试。
尽管如此,依旧有人离开。
就在这时候,陈北京也坚持不住,倒下了。
他是毫无征兆的摔倒在灶台边上的,手里还死死握着饭勺。
柳梅冲过去,伸手,才发现他额头滚烫,
试了一下体温,将近四十度。
柳梅没哭,把他从厨房拖出来,拖进了她自己的宿舍。
他喝不进去姜汤,她就嘴对嘴的喂他,用白酒给他搓身子,用凉毛巾给他放在额头上,五分钟换一次。
把她自己背着的两片扑热息痛一口气全都给他灌了下去。
硬生生的守了一天一夜,才把陈北京从鬼门关扯了回来。
当陈北京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却倒了下去,只是,所有能够降温的药品,全都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