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进来。
举起拐杖朝着李学军砸下去。
“你他妈的……”
只是,他举起来的拐杖被闪烁着冷光的三棱军刺定住。
五六半前面挺立的三棱军刺距离他头只有一公分。
“在动我就给你放血,滚犊子。”
男人晃了晃拐杖,突然扔了拐杖,坐在地上哀嚎:“杀人了,欺负我这个病人,还让不让人活了。”
李学军越过男人,朝着隔壁房间看走过去。
烧酒的老头朝着他这边看,见李学军出来又缩回脑袋。
何梅一脚踹翻自家男人,
“丢人现眼的玩意,滚犊子。”
何梅转身回家,坐在椅子上发呆了一会,打开柜子翻衣服。
一件当姑娘时候穿过的碎花裙子被她翻出来,拎着去了仓房,打水洗澡。
目光却看向村部方向。
村部,窗户开着,围满了人。
李学军坐在油漆脱落的椅子上,二牤子和赵大河两个人坐在对面。
额头上都是冷汗。
“李学军,我们都是领导干部,你不能冲动,要讲道理。”
李学军抿了抿唇:“好,我讲道理,那你告诉我,挖断路是你的主意吗。”
现场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