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的。”
檀灯灯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的道理,“三日就三日吧,我也不逼你太紧了,若是三日你还未能将五百两黄金送来,我便亲自上门去取。”
徐公子在檀灯灯这里吃了瘪,却因墨倾尘的原因无处发泄,只能窝窝囊囊的离开了。
待徐公子一走,方才的两父女立马扑通一声跪在了檀灯灯面前,对着檀灯灯磕了两个头,又对着墨倾尘磕了两个头。
“多谢姑娘,多谢王爷,若不是有姑娘仗义执言,只怕草民和我这女儿今日就得冤死在狱中了,姑娘的大恩大德,草民没齿难忘。”
檀灯灯伸手将两人扶了起来,“二位不必谢,我要谢也该谢王爷,若不是王爷在此,恐怕我也没这么大的面子。”
檀灯灯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那两人怕的都是墨倾尘,可不是她一个无名小卒。
“那五百两黄金草民是不敢收的,既是姑娘要回来的,那便都归了姑娘吧,草民和女儿会立即搬出这京城。”
得罪了徐公子,像他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自然是有多远走多远,才能避免被报复。
檀灯灯也知道自己今日出这个头会连累两人,但他俩就算是跑到了天涯海角,如果徐公子执意要为难他们,他们也是逃不掉的。
思及此,便将目光看向了墨倾尘。
墨倾尘看懂了她的眼神,淡声对着和两人说道:“本王可保你二人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