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伴随着一双石破天惊的猪叫声,徐公子猛的睁开眼睛,“啊,痛痛痛痛痛!”
檀灯灯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只是将手中的银针往他的指甲里又扎深了几分,都说十指连心,扎这个地方是最痛的。
其实这位徐公子晕倒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他长时间的寻欢作乐,以至于身体虚空,气血逆流,一激动之下才会做晕死状,只需轻轻一扎,就可以让他醒过来。
之前在楼下的时候她已经提醒过了,可显然这位公子哥没有听进去。
酒囊饭袋一个,脑子里却还是那种污秽的念头,气虚体弱,可不就随随便便一点事情都能让他晕倒。
“混账东西,你想扎死我呀?滚开!”徐公子此时反应过来,手上的疼痛来自于檀灯灯的针,尖叫着要将人一脚踢开。
檀灯灯早已有所防备,身形往后一闪,冷然的看着徐公子,“刚醒过来就又喊又骂的,想必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大人觉得如何?”
最后一句话她是看着锦衣卫问的。
锦衣卫的目光在檀灯灯身上停留片刻后,又看向了一旁的李青,“不知姑娘是何来历?”
他听闻墨王墨倾尘自京城外请来了一位神医,特意为太后诊治看病,他虽未见过,可见李青随行,便大致猜到了檀灯灯的身份。
“无名小辈,大人无须在意。”檀灯灯的目光看向了门口被几个锦衣卫压着的父女,淡淡的说道:“不知大人方才所言之事可还能当真,放了他们二位。”
“不可以!”还未等锦衣卫的人发话,一旁的徐公子坐不住了。
想必是刚才家丁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同他说了一遍,他也理清了思绪,“大人,这几人放不得,他们就是一伙儿的,想要害我。”
檀灯灯听了这混账话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冷眼看向了徐公子,“徐公子何出此言?你晕倒一事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徐公子在家丁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朝着檀灯灯冷哼一声,随后谄媚的朝着锦衣卫拱手,“大人明鉴,此女子与我在酒楼下时便已发生了争执,她刚才扎针的时候故意害我,她又处处维护着这对素未谋面的父女,定然有蹊跷,大人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徐公子从家丁的口中得知了自己晕倒一事,知晓是檀灯灯多管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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