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尽是些让人绝望的话。
接过那包粉末,周瑞又继续说:“想办法接近赵时雍的药罐子,将这包粉末倒进去。”
“人死了我会派人配合你放一把火,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切忌小心谨慎。”
像是一个傀儡,江流按照周瑞的指使来到了煎药的屋子里。
药炉里的水沸腾着,发出汩汩的声响。
他在想炉子底部的水一定很痛苦,受着高温的炙烤好不容易升到水面,结果还是逃不脱,在触摸到空气的那一瞬破裂,而后又被前赴后继的水流挤下去。
江流笑了笑,面上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表情。
为什么不带着所有人去死呢?贱命一条罢了。
江流也想和这药炉里的水一样活一次,他想沸腾,想迸发到炉子外面。
可想了想,江流还是放弃了,贱命一条罢了。
风尘里呆久了,江流也想干干净净地活一次。
打开那包药粉,江流毫不犹豫要将其尽数倒入嘴中。
可下一瞬,早就在旁潜伏已久的侍卫破门而出拦下了江流。
宁嘉将神情呆滞的江流扶了起来。
夜深了,宁嘉仿佛是从地狱而来的幽魂,她丝毫没有介意江流的神志不清,面对面,宁嘉轻声道:
“江流,你不想报复他们吗?”
“我可以帮你。”
宁嘉眼睛很清澈,像是有一团火在里面,那里面是纯粹的欲望。
这份光亮也点亮了江流原本空洞的眼神。
“周瑞说事成后会放火帮你清理现场,其实不过是也要把你一并清理了。”
“服毒自尽算什么,坏事做尽之人依旧逍遥法外、肆意快活,你难道不想他们罪有应得吗?”
“可你只不过是一个女人——”
江流下意识讲出这句话。
自古以来无论什么地方都是男人的战场,女人都是点缀而已。
宁嘉嗤笑一声,“女人怎么了?本宫一向认为这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定数,任何事情都有代价。”
“人在地上想要走四方,从蹒跚学步开始就得承担将地踩在脚下摔倒的代价。”
“如今是他要害咱们,你难道不想让他承担代价吗?”
宁嘉笑了笑,“我可是公主,自幼熟读律法,上天既然让我生在皇家,君权神授,那就是让我来惩恶扬善的。“
“仅仅一个周瑞还不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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