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轩丞思索着,“听起来是不难。”
陈卓一摊手,“就是喽,简单得很!”然后拍拍佟轩丞的肩膀,“你哥多久没回家了?”
说到佟轩朗,佟轩丞的情绪就被牵离了跟赵亦舒的纠缠,“我哥连过年也就回来了一天,然后就被便衣接走了,我爸不让我问太多,我哥也不说太多,现在他那边什么进展,谁也不知道。真他妈不知道倒了什么霉,摊上这样的破事儿,弄的家里人提心吊胆的,我家现在最怕的就是电话突然想起来,总怕是坏消息。”
陈卓又拍拍佟轩丞的肩膀,“你们家的担忧,我能理解,但凡事也不能只看负面。这回的事情,虽说看起来是你哥倒了霉,可你就没想过熬过去以后吗?你哥这算是为国家做了巨大贡献的,这是非常大的功劳,以后他在安京地面上,甭管是开酒吧还是做其他行业,还不是顺风顺水吗?”他其实也是说给自己听的,这件大案子,说起来他才应该是首功。
越是这样,陈卓越是告诫自己不要翘尾巴,不要装大逼,更不要作大死。
正所谓,处大变局,谨小慎微,方可谋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