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卓的声音,把牌一丢,“三哥!”
陈卓看看丁海川,“过年没少吃啊,胖一圈啊!”又看看祝庆超,“老四就很自律,身材保持的很好。”
祝庆超道:“今年没有回老家,就我们一家三口人过的,所以没有那么大的油水。”
“为什么没回去呢?赚了钱还不风光一下?”陈卓一边脱掉衣服,一边问道。
“唉,别提了,”祝庆超颇为无奈,“我妈跟我姑他们关系不好,每年回去都要干仗,今年我不是赚钱了吗?我就提议到周围去玩玩,过年就不回老家了。”
“家家有本难念经啊,”陈卓道:“你爸挺难受吧?”
“习惯了,”祝庆超叹了口气,“我爸也知道我姑他们的德行,据说打他们结婚的时候就看我妈不顺眼,搞的关系一直都不好,有一年闹的我奶奶都住院了。后来就是回去吃个饭,然后就走了,结果去年就这一顿饭也能打起来,无奈了都。”
“势利眼?”陈卓颇有经验。
祝庆超点头,“嗯,就是势利眼,我妈这边条件不太好,农村出来的,我姑和我小叔他们就觉得丢人了,对我妈总是冷嘲热讽的。我爸是站我妈这边的,跟他们也吵了很多次了,可毕竟是亲兄妹,也没办法。”
“没事,等你足够有钱,都可以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