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汇集过来的货物,从那头出厂门就由他们负责运输,这边到了仓库再转运到火车站或者边境线,也是他们负责,你想用别的货运公司?你看我整不整垮你就完了;最后是销售,但凡跟庆明贸易卖出的货品有品类重叠的贸易公司都会得到庆明贸易发给他们的价格表,也就是说同样的东西,你其他公司必须提高价格,然后庆明贸易会低于这个标价来定价,你是买家你买谁的?你要不同意,那好,你看我能不能弄死你!”
“这他妈不已经是实打实的黑社会了吗?没人管?”
“管?怎么管?先不提之前行业标准的事情,单就赵成民他们使用的手段你去查都无法定罪,他们采用的办法诸如往你公司扔大粪,让一群社会人员坐在你公司门口,又或者天天跟着你公司的妇女上下班,等等等等,这些事儿违法吗?最多最多就是你报了警,人家口头警告一番而已,还能怎么样?”
“这点我认同,”陈卓摇头,“以你跟我描述的赵成民来看,这是一个贪婪、阴险、自大、疯狂的巨恶,他不会只干这点擦边球的事儿,一定有更黑暗的罪行没有被发现,或者说受害者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