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说,“熄火了,等会儿收拾。”
陈卓不解,“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
大哥把油腻的围裙和外套脱掉,扔到一边的空桌上,坐到陈卓的对面,老板娘的边上,“想谢谢你。”
“啊?啥意思?”这下陈卓是真的有点儿懵了,“谢我什么?”
“我说吧,他嘴笨,”老板娘抢白,接着又问道:“之前跟你来过两次的那位是个有身份的人吧?”
陈卓点头,“确实有身份,但没经过人家的同意,我也不好跟你们说得太详细。”
老板娘点点头,“不用详细,我们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行了。看来他是一点儿都没有跟你说,要不怎么说真正的大人物都是肚里能行船的人呢。”
陈卓这回明白过来,应该刘长野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些什么,“那你倒是说啊,不说我怎么知道。”
“年前他一个人来过一趟,给我们留下一个电话,让我们打这个电话,说能治我的病,”老板娘随手摘下帽子,露出她已经稀疏的短发,“其实我的病已经治好了,但我家你大哥还是坚持要打那个电话,打了过去后,我们才知道你那朋友是多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