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目无长辈了?哪家孩子可以这样说自己大伯和二伯的?”
陈卓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那就要问问你老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了?”
陈广禄气急败坏地对陈广权吼道:“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孩子?这样跟我们说话?”
陈广权噌的一下站起来,抓起桌上的茶杯的就砸向陈广禄,陈广禄躲闪的及时,茶杯带着茶水砸在了他身后的地板上,碎片和茶水撒了一地,“不是我和小卓舍命救你们,你还能在这里说话?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敢跟他老子一起杀进涧河村!敢跟张冠荣放对!敢和张冠亭叫板!你呢?你做了什么?这个时候还他妈跟我在这里摆谱,我现在就一刀剁了你,你信不信?”这也就是面对的是自己的亲哥,一些国骂无法骂出口,要不他肯定口吐芬芳了。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之一,就是兄弟阋墙,而比兄弟阋墙更悲哀的是,你舍命去救的亲兄弟却毫不犹豫地插你一刀,这种内心的疼痛是无以名状的,陈广权昨晚一宿都在被这种痛楚折磨着,连老婆汪瑾都没有说。
他实在无法理解,陈广禄怎么还有脸在这里跟自己叫嚣,这是人能做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