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刚挂了电话,扭头笑道:“你们爷俩还真是有意思,我跟我家那个上辈子的仇人之间要是能有你们爷俩一半的和谐,我少活十岁都乐意!”
“别这么说,父子之间向来这样,总会有和解的一天,只是来早与来迟,”陈卓道。
“但愿我闭眼前能看到那一天吧,”李铭感慨道,接着邀功似的说道:“我按着你说的都交代下去了,没准等我赶回去后就能有大收获了。”
陈卓哭笑不得,“我就是随便举个例子,抛砖引玉啊,还可以更完善的。”
“那这砖也是个金砖,我可没有更好的玉了,”李铭突然又神神秘秘地问道:“有没有兴趣干刑侦啊?你这么优秀,我可以帮你走后门,我看你小子在这行绝对有出息!”
陈卓立刻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您可别抬举我了,我吃不了体制内的饭,我的小聪明都上不了什么大台面,咱们为人民服务终究还是中正平和的路子才是王道,小聪明走不远。”
李铭闻言为之一愣,良久才咂摸咂摸嘴道:“要不你出书吧,我肯定买,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我怎么品都有味道的年轻人,你是第一个!”
“行,等我出书,肯定送您一本精装签名的,”陈卓笑道。
一个小时的路程就在这样时而严肃时而玩笑的气氛中走完,等按照陈渭生的指路车子停在越州市一个新小区大门口时,也不过才十一点半。
这会儿全国的房价都还没有起来,越州这种二三线的城市更不用说,可看这小区的规模和面积,每一户至少也有一百二十平,这会儿越州这种二线城市,房价应该在1800到2000的样子,取中间1900元每平方的话,那也要二十二万多。
要是大姑父走了什么歪路,那可就不好了,前世虽然没听说大姑父出什么事情,可现在毕竟有他这个蝴蝶扇翅膀,万一呢?
陈渭生看出大孙子眼中的思虑,“你大姑父现在给越州市档案局的局长开车,因为他为人老实、做事又稳妥,局长很器重他,不但给了他正式编制,还分了房,这就是分给他的房子。”
陈卓这才放心,分房的事情年代太久远了,他几乎都忘的一干二净了,估计这也是最后一批分房了吧。
当陈卓他们敲响陈元春家房门的时候,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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