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骨眼上还能开玩笑,这孙子至少不是个临危胆怯的人,转而看向胡百兴,“百兴来的晚,有的事情,你还不知道,我就简单跟你交代一下。我爹曾经是参加过抗日的英雄,但后来不想打内战落草做了土匪,我也跟着做过一些劫富济贫的事情,解放后虽然没有再做,但也不敢露了身手,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换了一副形象生活,现在已经时过境迁,但生出这样的祸事,我们陈家的爷们儿该有的血性必须有。你算半个陈家人,可以不用以身犯险。”
胡百兴听的目瞪口呆,老丈人竟然是土匪?但转念一想,那也毕竟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了,都成为历史了。不说别的,当初陈家没有嫌弃他是个穷小子,彩礼都没要,元春跟着他也没少吃苦,勤俭持家,又给自家生了个大胖小子,这个时候自己绝对不能做那小人!
“爸,既然我是半个陈家人,这样的时候我怎么可能不管,那样元春也会看不起我,你就说要做什么吧,”胡百兴道。
陈渭生点点头,“那好,那我就直接说。等会儿你们三个正面去要人,跟他们吵起来也好,打起来也好,必须搞出大动静来,但必须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我从后面摸进张家,救了人再说。”
陈卓顿时有种置身武侠世界的错觉,这他妈也太刺激了吧?但玩笑归玩笑,世纪之交的华夏连安京城都不能算是真正的太平,更别说这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村和村之间的械斗,死个把人根本不算事儿,两边儿都不带报警的,这还只是常规的械斗,那种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村霸集团杀人放火,甚至贩毒的事情都发生不知多少起,这次面对的凶险绝对不会比之前在余幼微家小。
“这张家到底有什么底气和实力?”陈广权毕竟当过兵,真到紧急时刻,军人的素质还是有所体现的,至少现在没有乱了阵脚,也知道思考敌我状况。
陈渭生道:“涧河村有两大姓,张和高,都是传承了上百年的家族,你们这一代的张家出了个厉害的人物,就是广福媳妇说的张家老大,张冠亭。张冠亭不知通过什么手段,把镇上唯一的化肥厂拿到了手里,为了打开销路,他强制枫桥镇周边所有的村子都必须用他家的化肥,谁家敢不用他就带着涧河村的村民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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