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喃喃自语道:“这就没了一瓶,这两瓶好像也不够喝啊。”
陈广福的心脏都差点儿被陈卓一句话搞的停跳,拍案而起,“这菜上的也太慢了!怎么回事儿!我去看看,催催他们!真是太差劲了!”
陈广福气急败坏地跑了出去,陈卓优哉游哉给自己重新倒上半碗酒,又给二伯、小叔和自己的老爹倒上半碗,“大伯赚钱也不容易,咱们还是省着点儿,也别干了,小口慢慢喝吧。”
大儿媳在另一桌上听到陈卓的话,眼泪差点儿流下来,也不知道是该谢谢他,还是该骂他。
就,挺复杂的。
陈广禄和陈广喜面面相觑,这大侄子不会是精神病吧?怎么正的反的都让他干了,让他说了?
陈卓完全不管别人是什么表情,转而看向爷爷陈渭生,“爷爷,当初你跟奶奶是不是打算来个福禄寿喜财,全进门?”
陈渭生一直耷拉的眼皮抬起来,看向陈卓,轻点头,“是这么想的,可养不起了,不能再生了。”
“也是哈,”陈卓轻描淡写地拿起酒碗喝了一小口,然后又放下,“要是小姑是个男孩儿就好了,福禄寿喜财就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