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都是活的,如同我们身边的人一模一样。人一辈子其实就活这么点儿事情吧。”
“如果你是大伟,你会在第一次绑架的时候就给钱吗?”严曦月似乎更在意这个问题。
陈卓想都没想,“肯定给啊,然后再找机会报复韩东!但这种事儿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就是了,有钱不给发工资的事儿,天打雷劈啊!”
严曦月幽幽的道:“你的小女朋友还真找对人了呢,不用再去寻觅韩东了。”
陈卓没有接茬儿,而是文艺了一回,“其实,我们都是这个世界上的小人物,有点善良,也有点自私,不是君子,也绝非小人,我们为了那一点点的欢喜以及一点点的悲伤忙碌奔劳,无暇顾及身边以外的生活,可我们的生命就是因此而纯粹啊,也因此而完整。”
严曦月看了眼陈卓,“你还是说人话吧,突然这样说话,我有点儿害怕。”
“你就是典型的安京妞,喝豆汁儿吃焦圈就舒服,真穿上晚礼服拿起刀叉,哪哪儿都别扭,把市井那一套东西融入了骨髓,”陈卓感慨道:“但是挺招人稀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