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陆汉东被陈卓说的脸上通红,他这么多年一直是副教授的头衔,教授职称到现在也没有评下来,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脾气秉性不够隐忍,总爱发脾气,得罪了不少人,可就是改不了啊,现在被一个跟女儿一样大的臭小子点破,哪能没脾气。
“爸!你干什么?他喝多了!”陆灵雪过去架起陈卓另一个胳膊,“你不愿意,我就自己带他去厕所!再说,他说的也没错啊,你脾气太大了,我和我妈从小听你的抱怨还少吗?一次两次可能是别人的问题,十几年一直被人挤兑,肯定有你自己的原因。”
陆汉东看向严肃的女儿,叹了口气,“唉,先把这小子弄厕所去,别整尿裤子了。”
等到了厕所门口,陈卓把陆灵雪和陆汉东一起甩开,“老六,老五,你们干嘛?”他指着厕所门道,“没看到这是单间儿?还往里挤!神经病吧?”说完就来开门走了进去,没关门就开始解腰带。
陆汉东赶紧把门关上,跟女儿对视,“我要揍他一顿,明天他还能记得吗?”
“你敢!”陆灵雪气道,“你要欺负他,我就一年,不!十年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