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弄得大家心里疑惑、心里不舒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多嘴的。”
她刻意放软姿态、全盘示弱,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这场蓄谋已久的刻意曝光,完美伪装成无心之举的嘴误。在场的长辈本就心思单纯,只觉得送礼一事怪异违和,此刻见她这般惶恐愧疚、真诚认错的模样,心底的疑虑瞬间被冲淡大半,只当是儿媳老实单纯、不懂人情世故才胡乱多言,没有半个人怀疑她是故意挑事。
无人看见,她捂住唇角的指缝间,一抹极淡、极冷的算计笑意转瞬即逝。她太懂拿捏人心,越是示弱认错、装无辜懵懂,越能撇清自己,同时把那颗「郭景裕、刘佳旺相处分寸诡异」的种子,稳稳扎进刘家所有人的心底。
一旁的刘佳旺将她这套滴水不漏的伪装戏码尽收眼底,心口堵得窒息,密密麻麻的无力与荒谬感席卷全身。
刘学军蹙眉沉吟良久,反复掂量着三十万天价项链的分量,越想越觉得不合情理。他思想传统刻板,根深蒂固地认为,除却爱人至亲,无人会耗费重金讨好旁人。
他神色瞬间严肃下来,转头定定看向刘佳旺,语气带着浓重的叮嘱与告诫:“佳旺,这事太不妥当了。景裕和你再好的兄弟,也不该给你妻子送这么贵重的首饰。依我看,他多半是对语茉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你是一家之主、是丈夫,必须多上心自己的家事,好好看护好语茉。”刘学军字字郑重,句句都是过来人的笃定揣测,“往后绝对不能再让景裕天天去家里留宿、夜夜同住了。孤男寡女朝夕相处,再好的交情也容易生出闲话、闹出变故,别到最后你粗心大意,把自己的媳妇弄丢了。”
经刘学军这番点拨,婆婆杨丽瞬间恍然大悟,思绪却偏偏拐向了全然相反的方向。她回想郭景裕寸步不离黏着刘佳旺、夜夜留宿刘家、事事偏袒迁就的模样,心里立刻有了新的定论。
她连忙开口附和,语气急切又笃定:“没错!你爸说得太对了!我看根本不是语茉的问题,怕是景裕心里惦记着语茉!他自己有住处,却天天赖在我们家里,寸步不离跟着你、守着你,黏得实在太紧太反常了!”
一时间,病房里几位长辈围着刘佳旺叽叽喳喳轮番劝说,语气恳切又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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