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解释，可所有说辞都显得苍白牵强，漏洞百出。
“不是……是我们聊天聊晚了。”他语速极快，假装淡定，“夜里太累了，懒得折腾，就凑合一晚。”
拙劣的借口，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老人家活了一辈子，阅人无数，怎会看不出孙子眼底的慌乱与不自然。只是她病重体虚，心思全都放在两人的婚姻与子嗣上，从未往别处深想，只当是年轻人分寸失当、行事随性。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严肃与叮嘱，虚弱的嗓音多了几分沉色：“你们年轻人关系好、玩得来，奶奶懂。但分寸规矩要守好。”
他无话可辩，“我知道了奶奶，下次不会了。”
一旁的莫语茉适时柔声打圆场，眉眼温顺，落落大方，一副体贴包容、从不计较的模样：“奶奶您别生气，也别责怪佳旺。就是普通朋友间的陪伴，昨晚大家都太累了，一时疏忽了分寸，下次我们会注意的。”
她越是大度懂事，就越衬得刘佳旺荒唐失礼，也越让奶奶心头的执念更加坚定。
奶奶看着温柔懂事的孙媳，再看看神色局促、心神不宁的孙子，心底愈发焦急，语气也愈发恳切：“所以奶奶才着急让你们赶紧要孩子。等你们有了自己的小家、有了孩子，心思就彻底稳了，日子才能踏踏实实。”
她再次抬手，紧紧握住两人的手，带着最后的恳切哀求：“佳旺，语茉，回去就好好备孕，好好磨合夫妻感情，把日子过得正经安稳。奶奶撑着这口气，就等着抱重孙，看着你们真正圆满。”
刘佳旺喉咙发紧，心底一片冰凉。他刚刚随口的一句敷衍解释，换来的是奶奶更急切的催生，是更牢固的婚姻枷锁。
他被逼得退无可退，只能再次咬牙应声：“好，我们听您的。”
莫语茉唇角掠过一抹极淡、极隐秘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抬眼看向刘佳旺，眼底是一片温顺无害的柔光，深处却翻涌着势在必得的算计。
她温柔地笑着，“奶奶放心吧，您老人家就好好养病，我和佳旺一定会让您抱上重孙的。”
奶奶皮包骨般的脸上，皱纹一道道笑开，如同绽放的菊花，满脸欣慰，“好，还是语茉好，这个孙媳妇，我实在是喜欢。”
只不过，这天晚上，刘佳旺不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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