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未曾消散。
后来,凉知晏推门而入,“爹地,爹地,你在哪里?”
穆云蘅看到他眉眼柔和的朝他招手,“过来。”
穆鹏文则脸色铁青,刀子般的目光射向凉知晏,他总觉得这个孩子是故意的,故意出现在这里,故意来破坏他们父子的气氛。
只是这一刻他只记得他和穆云蘅是父子,却忘记了穆云蘅和凉知晏也是父子。
凉知晏跳到穆云蘅身边,抱住他一只胳膊,“爹地,你们在干嘛?”他看着棋盘,“这是什么,教教我?”
“我们在下棋。”穆云蘅温和说。
穆鹏文气呼呼地起身离开坐去了茶桌,他独自端坐,身姿挺拔端正,自带久经世事的威严气场。他面前一壶普洱静静烹煮,袅袅热气升腾而起,他握着紫砂茶杯,指尖微凉,却全程无心品茶。深邃的目光沉沉锁在棋桌旁的身影上,眉眼紧蹙,压着一层化不开的不悦。
相较于茶桌旁的清冷滞闷,棋桌旁暖意融融,温柔治愈。
穆云蘅让凉知晏坐在自己身侧,桌面楚河汉界清晰分明,一套玉石象棋质感温润,黑白棋子通透细腻,规整摆放,雅致考究。
“今晚不看书、不练字,爹地专门教你学象棋。”穆云蘅嗓音低沉温柔,指尖轻轻轻点棋盘,耐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