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凉知晏被穆云蘅带到沙发上坐下来,他笑起来和爹地一样英俊的小脸仰望着他,“谢谢叔叔,我不会打扰你们工作的。”
“好,你玩吧。”
穆云蘅转身回去继续开会,唐舒欣抬头看向穆云蘅的目光里裹挟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深长,嘴角不自觉翘起的弧度绝对不是工作中的唐舒欣看工作中的穆云蘅时的表情。
几年工作中的相处,他们都太了解彼此工作中的状态。
穆云蘅再一次捕捉到了唐舒欣的反常,这种反常说不清道不明,不能定格,无法抓住。这种反常是嘴角的一丝弧度,是眼神的一点点变化。这种反常近期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熟悉。
他看看唐舒欣,又扭头看看凉知晏,脑子里划过一丝莫名的念头,但是又很快摇头。
他自己都被自己一瞬间的想法惊吓到了,他自己怎么可能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他再次摇了摇头,想什么呢。
孩子的爸爸都车祸去世了,挺可怜的孩子。
四个人继续开会,而穆云蘅一开始并不能全身心投入,时不时扭头看凉知晏一眼,好像这个孩子身上有什么看不见摸不到的魔力在冥冥中吸引着他。
后来他才在四个人各自不同的想法探讨中慢慢的再次沉浸在工作中。
其间凉知晏则一开始乖乖的在沙发上坐着,后来跑去办公桌前拿了一张A4纸和一支笔,这个动作恰好在唐舒欣的视线内,唐舒欣看到了,想去制止的念头一闪而过,制止什么呢?
这是他亲生父亲的办公室,儿子拿亲爸的纸拿亲爸的笔,天经地义,只是一张纸一根笔而已,即使是拿他的钱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他没有养过一天,没有付过一分钱的抚养费,拿他点东西算什么。
凉知晏似乎天生就有某种能力,从他出生后能睁开眼睛开始,就是看着妈咪无数的画稿长大的,对“画”这回事有天然的感知力。
他蹲在茶几旁,拿着笔在纸上慢腾腾的随手画着。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八点了,另外两名高管离开,穆云蘅似乎这才想起办公室里还有个小朋友,“小朋友,要不要吃什么,叔叔请客。”
唐舒欣想要制止,张了张嘴巴,又闭上了,反正他们父子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自己何必多此一举。
凉知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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