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凉建伟又一个巴掌狠狠的甩了过来,咬牙切齿道,“一个月后结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我没空跟你废话,你要是执迷不悟,我让你在南陵市没有立足之地。”
凉悠悠被打的脑袋嗡嗡的,身体又往沙发倒去,她的手没有抓住沙发,顺着沙发倒在了地上,背靠着沙发眼泪哗啦啦的像密集的雨点掉落下来。
她伸手抹着眼泪,哭着,“有你这样的爸爸给我做了这么好的榜样,我结什么婚呀?我哪里敢结婚呀?我不结婚,我一辈子都不结婚,男人都是你们这样的,你们配结婚吗?”
凉建伟果真不想说废话,一字字如巍峨的山压倒过来,“到底嫁不嫁!不嫁你试试,在南陵市你还能不能混下去!”
威胁?
好啊!
凉悠悠立刻收住了眼泪,瞬间就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把她从伤心拉回了现实。
顿了顿,她凄然一笑,声音软了下来,“好,我结,我要一千万嫁妆。”
“一百万,领结婚证当天给你。”凉建伟是懂得讨价还价的。
“成交。”
成交你大爷!
她准备脚底抹油开溜了,世界这么大,她可以去看看,何须禁锢在这方寸之间。
这是凉悠悠和穆云蘅约定的最后一个夜晚,没有白纸黑字红章,他们都很有契约精神的完美履约了。
这十天来,他们两人的关系就是“见面上床”,没有情感负担,没有生理不适,反而身体契合的非常好,且越来越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