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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林晚认识的人有点特殊人脉关系,虞橙来不及多想,拿了东西飞快跑路。
跑路之前她还给楼摘星留了一张便签纸,上面只有几句话。
「记得给石榴仔铲屎喂饭梳理毛毛,我知道你很生气,所以我会等你不生气了再回来」
她知道错了,但是下次她还敢。
下次她要欺负的楼摘星汪汪叫,而不是让楼摘星欺负的她喵喵叫。
……
虞橙到了机场,和林晚的朋友在约定地点碰面,但是她没找到人。
她穿着浅紫色长裙,下面还搭了一条白色蕾丝衬裙,跟个呆头鹅一样左顾右盼。
约定地点是这里,但是对方人呢?
几分钟之后,她看到旁边坐着的一个熟悉人影。
是前不久见过的陈让。
他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手指搭在银灰色行李箱的扶手上。
他就这么静静看她到处找人。
其实这时候已经可以预见这人的恶趣味了,但是他那张脸实在具有欺骗性。
那张脸雅正清俊,像是最正经不过的那种簪缨世家所出的顶流文臣。
一直到虞橙的视线看向他,他才礼貌友好的问她,“你找人吗?”
虞橙言简意赅的说了这件事后,他才慢半拍的露出那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你,”他说,“我就是林晚小姐说的那个朋友。”
虞橙懵了,她记得陈让和林晚之前并不认识啊。
陈让示意她在自己旁边坐下,然后他和虞橙说。
“家里有个小辈儿喜欢小动物,和林晚小姐有过一些交流来往,一来二去也就相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