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就坏事了。
她摔进郁金香花丛中,脚踝传来一股剧痛,应该是崴脚了。
脚痛的要死,她眼眶很快就红了,这时候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她抬头看到乌利澜的脸。
他此时还很年轻,金发碧眼的高挑大个子,看着不像是和殷承礼一起来的。
“Areyouokay?”
(你还好吗?)
虞橙一瞬间更委屈了,“好痛,我走不了了。”
这次活动要来亚洲,乌利澜佩戴了同声翻译,他对虞橙做了个保持静默的手势。
然后他屈膝查看她的情况,用简单英文和她交流,“没有骨折,似乎是扭伤。”
“需要帮你呼叫医疗吗?”
虞橙想让他帮忙找冰袋冰敷一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翻译错误,乌利澜直接把她抄着膝盖抱起来了。
刚走过小路,对面走过来一个人,是急匆匆走过来的楼摘星。
他想把虞橙从乌利澜手里接过来,但是乌利澜并没有把人给他。
楼摘星:“我是她哥,你是谁?”
“她怎么了?你欺负她了?”
虞橙顺手的拍拍乌利澜的胳膊,“把我放下吧,谢谢你了。”
虞橙没说太多,她只说刚才崴脚被乌利澜看见,他大概要带她去看医生的事。
乌利澜似乎收到什么消息,他很快就离开了,虞橙坐在椅子上,楼摘星屈膝在她面前查看她的脚踝。
“你是笨蛋吗?走路能扭到脚?”
“刚才你不在休息室是吗?你有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
虞橙不知道他问的是哪个奇怪的人,她乖觉的并拢膝盖把手放在膝盖上。
“没有奇怪的人,休息室里很闷,我就出来走走。”
楼摘星打电话让赵蕾给她拿点药来,虞橙这个情况不好走动了。
他站起身,视线窥见她一片绯红的后颈,那个齿痕很新也很深刻。
“刚才那个外国佬是不是欺负你了?”
“跟我说实话。”
“虞橙,你别想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