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幸运真的开始眷顾他了。
倒腾完那个婴儿床,他还在花厅里做了一个秋千,是那种带靠背的,可以靠在上面躺在上面。
因为他怕没有靠背虞橙容易摔。
在这里虞橙没什么说得上话的人,殷承礼再不喜欢莫里斯,他也让莫里斯过来了。
刚过两个月,虞橙就开始腿疼。
她经常坐在花厅的秋千上晃悠,有时候殷承礼会给她捏捏腿,有时候会让莫里斯给她捏捏。
尽管殷承礼不让他们告诉虞橙关于乌利澜的消息,在那天虞橙还是知道了。
因为她在殷承礼的抽屉里发现了乌利澜的狗牌。
阳光明媚的下午,光线从窗外照射进来,她看着那枚带着斑驳血痕的狗牌。
殷承礼从楼梯上走过来,他伸手将那个狗牌扔进抽屉里,一把将抽屉合上。
“睡午觉了吗?”
“老婆,别想着他了。”
“他不会回来了。”
虞橙没想哭,但是眼泪就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掉,“殷承礼,做事做人别太绝,容易伤人伤己。”
“你这样,会有报应的。”
殷承礼把她抱到卧室里,“那就让报应来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