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一言不发,对他,她一个字也不说了。
这幅倔驴的样子让殷承礼很烦躁,他手指捏住她的脸颊两侧。
“恨我?我之前对你不好吗?”
“你先背叛我的,是你,先背叛我的。”
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她手指疼的都在颤抖,但是她就是不说话。
殷承礼把眼镜摘下来甩在桌面上,没一会儿佣人过来把虞橙带走了。
花瓣浴,洗香香,漂亮衣服。
一切流程都和之前一样。
但是之前她都有高兴现在她就有多难受。
在那场熟悉的大床上,她切身体会了属于殷承礼的暴虐,她快要死过去了。
承受不住的时候她也只会哭,她好像在他面前拔除了属于「低头」的那个按键。
明明之前她认错认的最快了。
她明明之前最软弱最胆小了。
连续的很长一段时间,分不清白昼还是黑夜,她意识昏昏沉沉的。
金色的锁链把她锁在那场华丽的大床上,长度只能让她到卫生间,连抵达卧室门都差一步。
就差那么一步,似乎是在告诉她,她差的那一步,永远也不可能迈得出去。
她永远也出不去了。
殷承礼独自在楼下的花厅里吸烟,他其实已经戒了有一段时间了。
但是他现在真的太烦躁了。
他不知道虞橙为什么就那么犟。
打也打过了,凶也凶过来,哄也哄过不知道几次了,完全没用。
她油盐不进的。
她就那么一小点,他还能对她怎么样呢?
其实他面对虞橙的时候也很为难,因为他对虞橙是真没招了。
可是有什么为难的?
只是这个腥风血雨中厮杀出来的掌权者看不清楚。
为难的,一直都是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