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做什么？
目的是什么？
是他身后的深海，还是他手中那些绝密资料？
此时不必深究，往后自然会有答案。
菲尔斯和殷承礼交流了一会儿工作安排，期间虞橙一直趴在他们俩眼皮子底下睡觉。
她从始至终没醒过。
这种睡眠质量让两个人都挺服气，她睡着之后就好像死了一样。
殷承礼甚至怀疑过她是不是在装睡企图偷听他们的谈话。
但是他捏一下虞橙的脸，他发现虞橙是真没醒。
她一觉睡到菲尔斯离开。
九点钟左右她才醒过来。
室内是亮堂的。
她头发乱糟糟的抬起头看殷承礼，他坐在床上在处理线上公务。
察觉到虞橙的动静，他视线瞥过来看了她一眼，她那两个眼睛里全都是大写的「呆」和「懵」。
殷承礼用简单的中文跟她交流，他说中文的时候口音比较明显，他应该很少说中文。
“你会用枪？”
虞橙：“会一点。”
殷承礼最后敲击几下笔记本然后把那个笔记本合上放在一边。
“在哪儿学的？”
虞橙：“靶场。”
她形容：“就那种娱乐性的靶场，付费就可以使用的地方。”
她说的话殷承礼一个字都不信，因为从现场痕迹来看，她绝对是专业杀手级别的枪法。
一个原因可能是她在试图掩饰自己的能力，剩下一个原因，他怀疑虞橙有其他的同伙。
她身上的痕迹太割裂了。
那种冷酷专业的一面，和她表现在他面前的呆傻形象判若两人。
虞橙摸不准他是怀疑了什么，因为她稍微一琢磨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全都是破绽。
所以她也不知道他是逮住哪个破绽了，破绽太多，她猜不到具体是哪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