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扯了扯嘴角,无情的揭穿他,“公子……您分明是被美色蛊惑了。”
这娇奴饶是扮作男装,也难掩天香国色,尤其是发病时那双充满了泪光的眸子更是我见犹怜,那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楚琅似笑非笑的扬起眉梢并未正面回答。
这厢江挽一路跌跌撞撞的逃出洪武街,待爬上马车时彻底的憋不住了,慌慌张张的从方才掉在马车上的玉瓶中倒出一粒药丸咽了下去。
这药丸是谢妄让太医院的人给她做的,药效极强,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是不会吃的,太医也说了是药三分毒,用得多了,对病情非但没有好处,还会加剧她的病情。
这段时间,她已经连续服了不下三次。
“姑娘您还能坚持吧!”车夫是她雇来的,见她那奄奄一息的样子不由得掀起帘子关怀起来,这要是死了,他的工钱谁结啊!
“可以……麻烦您把我送到方才来的地方去,要快。”江挽狼狈的擦了擦衣襟上的血迹,有气无力的道。
马夫这才放心的开始驱赶马车,快马加鞭的往来时的地方赶去。
此次来洪武街并未耽搁太长的时间,折返的时候也不过申时一刻,在马夫的搀扶下她艰难的跳下马车叩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