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便有些……不行了。”
一生委婉保守的古人,说起这方面的事情来也是支支吾吾,只是沈惟时听懂了。
兰逢笙道:“阿荣这些年行事的确有些荒唐,大概是遭了谁的记恨,被报复了。
他做那些出格之事,我从前也曾说过他,只是他呀,气性大,又不太听管教,没想到如今就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来。”
兰逢笙的语气听起来极为苦恼。
“他的性子傲,接受不了这些,这些日子只要一醒过来,也是刚才所见的那个样子,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好起来。
我已让太医们都瞧过了,只是这般症状,谁都束手无策,太医们,以及江南所有有名医们,他们就没有见过这种状况。”
兰逢笙说着,语气也变得有些凉。
“也不知那妖女究竟是何来头,恐怕不太一般,我想,不光是为了阿荣,就是为了大魏的稳定,也要将这等会妖术的妖女早日捉拿归案,绝不能轻易放过了,太子表兄以为呢?”
“自然。”沈惟时道:“如今整个江南都已封锁,想要出城皆需严查,安心吧,总会有抓到的时候。”
兰逢笙道:“多谢表兄,还得感谢您同县令说了一声,否则只怕我们也束手无策。”
而在沈惟时身后的罪魁祸首心里满是无语。
这两个人都真能装啊,一个藏着她,说总有抓到的时候,一个都江南的土皇帝了,还说什颁布无事禁止出行的令,是沾了太子的光。
“举手之劳罢了,无足挂齿。”
沈惟时道:“舅舅可知道此事了?”
兰逢笙无奈道:“父亲他十分的生气,并将这一切罪过都算在了上官瑱的头上,父亲如今也是在气头上,真担心会出有什么事。”
“让舅舅凡事小心,这上瑱天并非等闲之辈,与他过手要十分注意。”
兰逢笙问道:“太子表兄,上官瑱从前同您应当还算是交好,凭您对他的了解,你觉得这件事会不会是他安排的?”
“上官瑱此人,行事吊诡,办事全凭心情,难以捉摸,的确没有定论。”
兰逢笙一叹:“太子表兄,我知道陛下远在京城,担心江南的疫病,又体谅您久未见祖父,让您下江南来省亲,可逢笙真是不明白,陛下为何派上官瑱来?陛下是否对我兰氏有所猜疑啊?”
“逢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