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杨大夫进了堂屋坐着。
一坐下来,杨大夫也不等卫老头问,开门见山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又……又是二郎做的?
愣了半晌,卫老头用力的交握着颤抖的双手,“杨大夫,你……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是……二郎指使老赖头做的?”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骗你?”杨大夫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徒儿怕你难过,不想告诉你,是我……是我看不过眼,自作主张跑来告诉你的。”
谁的徒儿谁心疼。
他家小徒儿不能老吃亏。
长吁了一口气,卫老头用力的搓了两把脸,勉强镇定了下来,“杨大夫,是我对不起初一,我……不配做她的爷爷。”
不但不能护着她,还……还让她步步退让。
他……愧对小孙女。
“嗳……你说啥呢?你是你,卫二郎是卫二郎,两回事儿。”杨大夫连忙劝着卫老头,“小徒儿在乎的人不多,你夫妻俩是其中两个,你俩可不能疏远她,伤她的心,知道吗?”
娘耶,他不会好心办坏事了吧?
万一弄疏远了他们祖孙二人的感情,他的罪过就大了。
卫老头摇头说不会,初一是他小孙女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变的。
“那就好。”杨大夫不敢再多说,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先走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等杨大夫一走,卫老头的脸色灰败了下来,他抚着胸口,顺下了心里翻涌的怒气,才缓缓的站起来。
走到墙角落,拿了一根扁担,大步的走出家门,往卫家走去。
他今天不打断卫二郎双腿,就不姓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