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跟着取经队伍走了三天，一句话都没说。他走在队伍最后面，不紧不慢，像一道影子。孙悟空走在最前面，扛着金箍棒，东张西望，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陈玄，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猪八戒挑着担子，气喘吁吁，嘴里嘟囔着“累死老猪了”。沙和尚牵着白马，沉默寡言，偶尔看一眼陈玄，眼中带着好奇。唐僧骑在马上，闭着眼睛念经，对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不在意。
“陈玄。”孙悟空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跳到陈玄身边，歪着头打量他，“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陈玄看着他:“我说过，一个赶路的人。”
“赶路？”孙悟空不信，“俺老孙活了上千年，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像你这样的，一个都没见过。你身上没有妖气，没有佛气，没有仙气，甚至连人气都没有。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猴子，不得无礼。”唐僧睁开眼睛，语气平静，“陈施主是自愿护送为师西行的善人，你不可怠慢。”
孙悟空撇了撇嘴，但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到前面去了。陈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孙悟空，齐天大圣，大闹天宫的英雄。如今被压了五百年，磨去了棱角，收敛了锋芒，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但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还在，刚才看陈玄的眼神，和他看妖怪的眼神一模一样——警惕、试探、随时准备出手。
走了五天，他们遇到了一伙妖怪。
那伙妖怪从山中冲出来，有几十个，领头的是个黑熊精，化成了人形，身材高大，满脸横肉，手持一柄黑缨枪。黑熊精看到唐僧，眼睛一亮，口水都流出来了。“唐僧！听说吃了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兄弟们，给我上！”
小妖们一拥而上，将取经队伍团团围住。孙悟空冷笑一声，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迎风一晃，变成碗口粗细。“呔！妖怪，吃俺老孙一棒！”他一棒扫过去，几个小妖被打飞出去。猪八戒放下担子，举起九齿钉耙，哇哇叫着冲了上去。沙和尚也拔出了降妖宝杖，护在唐僧身边。
陈玄没有动。他站在队伍最后面，看着这场战斗。黑熊精的修为不低，有金丹期，但在孙悟空面前不够看。三招两式，孙悟空一棒打在黑熊精的脑袋上，黑熊精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裂开，红白之物溅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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