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前的身份你也知道,张家有的是办法给我使绊子。”
“所以,我想让你帮我背个锅,对外说张二脑袋上的酒坛是你砸的。”
季风不解:“张家会相信吗?”
“毕竟,张二和一众随从都看见了。”
陆云栖很笃定:“会信。”
季风觉得哪里怪怪的,又想不出哪里怪。
他还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陆云栖:“放心,我只是想借你的名头狐假虎威,不会把你扯进麻烦里。”
话说到这份上。
季风不好意思再推脱了。
横竖只是背个锅而已,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行,若是张家来找茬,陆姑娘尽管推到我身上。”季风说。
陆云栖再度回到云舒苑门口。
这次岑伯没有在门口迎接。
宅子里空荡荡的。
陆云栖神色微变。
那个叫凌素的黑衣姑娘掳走她的时候,岑伯就在玉兰树下。
以岑伯的唠叨性格,不该如此安静。
陆云栖快步走向后院。
刚过雕花走廊,就闻到了一股檀香味道。
玉兰树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些新鲜水果和糕点。
还摆着一个香炉。
香炉里燃着三柱檀香。
岑伯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蒲团,正虔诚地跪在上面,双手合十,念念叨叨。
陆云栖:?
“岑伯,你在供奉什么?”
岑伯一看陆云栖回来了,眼睛一亮。
“姑娘,您回来了。”
“我在供奉这株玉兰树。”
“您给玉兰树上系了红绳之后,宁王殿下身边的凌素大人就将您带到了宁王身边,它着实有点灵验了。”
“我决定,每月的初一十五都来给玉兰树上香供奉,祈福您和宁王殿下良缘永固。”
陆云栖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
大可不必,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