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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两块玉。一凉一温。凉的是忠烈王的麒麟玉,温的是毛凤来的传家玉。六年了,它们还在。他还在。灯还在。他转过身,走回楼上。他没有回头。他知道,这些年轻人会练好的。石高会教好他们的。苗晨曦会回来的。林义会在楼上把那些情报一张一张地整理成册。
他把灯吹灭了。屋里暗了,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月光很淡,像被水洗过,可他看得见那艘黑船停在那里。它还在。它也还在等着。等它忍不住的那一天。那一天不会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