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窗户。江风吹进来,带着咸腥味。那艘黑船还停在江心,船头的灯没有亮,可他知道,那盏灯还在。
冬天来了,可会馆的灯亮着。刀还在磨,人还在练,名字还在纸上,一个一个地增加。
最冷的时刻还没过去,可最冷的时候,藏着最深的希望。就像这把枪,虽然只有一把,可它在这里。它在,就有第二把,第三把,第一百把。他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来,可他知道,有人在准备。
石高在后院练剑,苗晨曦在夜色中穿行,毛允良在泉州带人练刀,陈铁生在福州守住了后院。灯亮着,人还在。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