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血”这几个字，心口便是一阵发凉。
皇后神色更沉。
萧彻冷冰冰的开口，“你们知什么罪？”
“你们认识这东西？”皇后盯着跪着的两人，语气带着追问。
俩人看到养灵娘娘的时候，就已经心虚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此刻知道里面的血是那些失踪孩子的血，更是吓得不敢言语。
他们日日供奉的竟然是这玩意儿？
宁贵人已经慌得哭出来了，声音都在发颤,“臣妾……臣妾和柔嫔姐姐宫里，也供了这东西……”
“臣妾们不是有意要害孩子，臣妾们是真的不知道……只以为这是护孩子的东西，这才偷偷供着……”柔嫔脸色惨白，咬着牙解释。
皇上要是知道他们这么蠢，不会把他们送回娘家吧？
皇后听完，格外惊讶。
还以为这些东西是宫外那些愚昧的百姓才会供养。
没想到就在眼皮子底下。
“什么时候请回去的？”萧彻并没有恼怒，似乎猜测到了什么一般，淡淡开口。
“一个多月前。”柔嫔忙回道。
被人跟着点了点头，显然胆子更小，已经吓得不知所措了。
“那日臣妾和宁贵人去京郊祈福，去的是慈安寺。”柔萍跪在地上，身子也跟着伏了伏。
二人自知做错了事儿，压根不敢抬头去看萧彻。
皇上听见“慈安寺”三个字，眸光立刻一沉。
他的人调查出来的线索也在慈安寺。这些所谓的寺庙，原来背地里藏着这么多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