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看着皇后的气色倒是颇为不错。
二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坐下。
凤邪靠在瑾珩的边上，小声的嘟嘟囔囔，“泥今天看起来，舒服一点点啦。”
瑾珩点点头。
凤邪毫不在意，她像是能猜到瑾珩要做什么一样，立刻把手里的玫瑰酥举到他面前：“给泥吃一口，很甜哒。”
一旁伺候的嬷嬷忙要开口，皇后却抬了抬手，将她拦下了。
涉及凤邪的时候，皇后总是多了几分纵容。
瑾珩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被她啃了一半的点心，又看了看凤邪那张亮晶晶的小脸，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低头，就着她的手小小咬了一口。
凤邪高兴坏了，连自己缺了一角的点心都不嫌弃了，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甜不甜？”
瑾珩点头：“甜。”
这一句出来，皇后先是一怔，随即整个人都坐直了些。
她下意识看向瑾珩，眼底的惊喜几乎压不住。
这孩子又开口说话了。
不只是皇后，殿里离得近的人也都听见了。
一时之间，几道目光都落在了瑾珩身上。
萧彻搁下酒盏，眸色微微一动，却没立刻说话。
安王妃也看得分明，眉梢轻轻挑了一下，随即便掩住了眼底那点讶异。
凤邪却没想那么多。
她只听见瑾珩顺其自然的开口，整个人都兴奋了，小身子往前探了探，几乎趴在他腿边，笑得甜滋滋的。
“泥会说话啦！”
瑾珩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方才只是看着凤邪，听着她说话，心里一高兴，顺口就把那句接出来了。
等反应过来之后，连他自己都怔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试着动了动唇，眼里一点一点漫上光来。
然后，几乎是本能地，他抬起头，看向了凤邪。
孩子的欢喜是藏不住的。
那目光里没有别的，只有最直白的高兴，还有一点想和她分享的小得意。
我会说啦。
是因为泥。
这一眼，落进了很多人眼里。
皇后先是一怔，随即眼眶微微一热。
齐王端着酒盏，原本还和身边人说着话，目光却已经不动声色地落了过来。
他先看了看瑾珩，又看了看皇后，最后，目光停在凤邪身上。
瑾珩从前是什么模样，他不是不知道。
这孩子病得太久了，久到人人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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