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掌心粗糙温热,带着常年劳作和格斗留下的茧,轻轻贴上了江时宴冰冷僵硬的脸颊。
指尖触及皮肤的瞬间,江时宴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本能地偏头躲避。
江时宴:"“别他妈碰我!”"
熙旺的手没有收回,只是固执地停在那里,指尖微微颤抖着。
熙旺:"“告诉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了?告诉我,时宴。无论是什么,我都可以帮你。我们一起……”"
江时宴:"“帮我?”"
江时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嗤笑,充满了无力和自嘲。
江时宴:"“怎么帮?你告诉我怎么帮?”"
他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灰烬。
江时宴:"“说了有什么用?不过……不过是让更多的人知道一段……作呕的过去罢了。”"
男人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遮住了那只独眼中最后一点残光。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熙旺看着他那副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垮了他的样子,看着他极力压抑却仍旧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看着他眼底那片死寂的荒芜……熙旺自己的眼睛却先红了。
他比江时宴本人看起来还要难过,仿佛那些加诸在江时宴身上的伤害,也同步烙印在了他的灵魂上。
这无声的、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痛苦,让江时宴冰冷坚硬的心防裂开了一条细缝。
江时宴:"“你……确定要知道吗?”"
熙旺猛地抬头,眼神骤然亮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用力地点了点头。
熙旺:"“嗯。我发誓,不会告诉任何人。”"
江时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苦涩的弧度。
无所谓了,无非是再多一个人。
江时宴:"“在国外…有次回安全屋的路上……被人打晕了。”"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那些不堪的词汇。
江时宴:"“醒来的时候……在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别墅房间。眼睛被蒙着……手脚被绑着。”"
熙旺的呼吸瞬间屏住,攥紧的拳头指节发出可怕的脆响。
江时宴:"“我以为是什么仇家,结果是一个疯子,一个变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