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相承,很多拆招破招的方式都带着相似的影子。但此刻,江时宴的攻击像汹涌的浪潮,带着压倒性的气势。
打着打着,熙旺渐渐品出了一丝不对劲。
江时宴的刀锋看似凌厉,却总在即将触及他身体的关键时刻微妙地偏移或收力。
有好几次,熙旺因为判断失误露出的破绽,江时宴明明可以轻易得手,刀尖却只是在他衣服上划开一道浅痕,或者擦着他的皮肤险险掠过,带起一阵冰冷的战栗,却不见血。
他在戏弄自己?
这个认知让熙旺心底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他咬紧牙关,攻势更猛,试图逼出江时宴真正的实力。
可无论他如何抢攻,江时宴总能以一种游刃有余的姿态化解,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还藏着一丝……纵容。
就像大人逗弄一个不服输的孩子。
熙旺:"“认真点!”"
-
这比被打败更让熙旺感到窝火。可当他抬眼对上江时宴那张在月光下更显俊美、此刻带着点玩味表情的脸时,那股火气又莫名地泄了,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对着这张脸,他好像永远都硬不起心肠来真的拼命。
结果毫无悬念。
在一次迅疾的交锋后,熙旺的匕首被江时宴一个刁钻的绞击打飞。同时男人将他狠狠掼向冰冷的墙壁。
后背撞上坚硬的水泥,闷痛传来。下一秒,刀锋抵在了他的下颌,紧贴着跳动的颈动脉。
...
江时宴贴了上来,将他牢牢地压制在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只要刀尖再往前轻轻一送,就能轻易刺穿他的喉咙。
世界仿佛静止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交缠。
熙旺:"“时宴...”"
熙旺微微喘息着,被迫抬起头。他和江时宴差不多身高,此刻能清晰地平视对方。
汗水顺着江时宴的额角滑落,流过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滴在熙旺的衣领上。月光落在他那只深邃的独眼里,像沉静的寒潭,却又在近距离下,奇异地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男人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汗水、烟草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像是冷冽松木又带着点铁锈腥气的味道(熙旺固执地认为那是一种特别的香水味),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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