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思索地伸出手,将少年揽入怀中,手臂收紧,用保护的姿态圈住他整个人。
?
元鲤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把脸埋进谢征肩头,压抑的哽咽终于变成细小的抽泣。
温热的泪水很快浸湿了谢征肩头的衣料。
谢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过了许久,等怀中的抽泣声渐渐平息,他才低声开口。
谢征:"“想听听我小时候的事吗?”"
元鲤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发顶蹭着他的下巴,有点痒。
谢征:"“我有个很厉害的父亲。他是真正顶天立地的英雄。”"
提起父亲,谢征眼底掠过深刻的孺慕与骄傲。
谢征:"“还有个很温柔的母亲,最爱吃城东老字号的桂花糕,每次买回来,总先塞一块到我嘴里……”"
谢征:"“我爹从小教我习武,要求极严,一招一式都不能错。他常说,武艺是保家卫国的本事,也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谢征:"“他还有几个过命的同僚,常来家里饮酒议事。其中一位姓何的文官,满腹经纶,最是清正耿直。他每次来,总会带些新奇玩意儿给我,还有…他的儿子。”"
谢征:"“那孩子…比我小好几岁,生得白白嫩嫩像个小糯米团子。”"
谢征:"“每次见我都躲在何叔叔身后,只敢探出半个小脑袋怯生生地看我……眼睛又黑又亮,像小鹿一样。”"
他描述着那个模糊的孩童身影,语气是元鲤从未听过的、近乎宠溺的温柔。
随元鲤:"“然后呢?”"
元鲤被吸引,忍不住追问,暂时忘却了悲伤。
谢征眼底的微光瞬间熄灭,被沉重的黑暗取代。沉默片刻后,他的声音沙哑干涩。
谢征:"“后来我爹死在了战场上。我娘……为了护我,也死了。”"
短短两句话,每个字都浸着血腥与刻骨的痛。
谢征:"“何叔叔一家…也在一夜之间没了。”"
随元鲤:"“只剩你一个人了吗?”"
元鲤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怜悯,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绝望。
谢征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着,深邃的眼眸翻涌着复杂的暗流。
当年整理遗体时,确实没找到那个糯米团子般的孩童。视为第二个父亲的魏严叔父,这些年暗中寻找着什么,又极力隐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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