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僻静,便于处理府务。
房间内陈设简洁,带着老派管家特有的刻板。寄灵和历劫动作熟练而谨慎地翻找着,不放过任何可能的角落。
寄灵蹲在一个半人高的老旧木柜前,仔细摸索着柜壁内侧。忽然,他眼睛一亮,似乎触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
寄灵:“找到了!”
他低呼一声,手指往里一探,果然摸到一个冰凉的小瓷瓶。
?
就在他握住瓶身的同时,另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几乎同时覆了上来。是忘忧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似乎也想看看那是什么。
寄灵触碰到少年微凉的指尖。触感细腻,骨节分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蛊惑的凉意。寄灵心像被羽毛轻轻搔过,一股奇异的酥麻感顺着手臂窜上来,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忘忧却像被烫到一般,飞快抽回手,面无表情地退开一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寄灵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悸动,定了定神,将深褐色的小瓷瓶从暗格里取出。他拔开软木塞,凑到鼻尖仔细嗅了嗅。
一股清苦中带着奇异回甘的药味弥漫开来。
寄灵:“是解药……”
忘忧站在一旁,微微蹙眉。
“这也能闻出来?”
寄灵将瓶塞塞好,脸上露出一丝小得意,扬了扬下巴。
寄灵:“我可是博览群书、过目不忘的药理天才!这药的气味配伍,和我之前在古籍上看到的一种能解蚀心散慢性毒的药方极为相似。”
历劫:“证据确凿了。”
寄灵点头,神色变得凝重:“或许我们都小看这位罗管家了……她的目标,恐怕不止是韦卿的命。她真正想要的,或许是这座富甲一方的韦府,以及它所代表的一切。”